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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身体机能完全丧失时,美霞开始找工作


  退休了,身体好,还有性欲。
  性欲对男人来说不仅是生理健康的标志,也是心理健康的标志。说是生理健康的标志很好理解,说明机体功能还没完全退化。说心理健康的标志,那是指还保留着对异性的兴趣,还保留着对美好的热爱和幻想,还保留着探索力和创造力。我这种说法是附合弗洛伊德“力必多”理论的。许多作家都有这样的体验,虽然年事己高,只要还有性欲,他们就能写,就能创作。到了身体机能完全丧失时,连性欲都没有时,什么事都看淡了,就彻底虚无了。在这种状态下,也就彻底停止写作了。我知道,我要挨骂了!有人会说,作家高产是性欲高涨吗?江郎才尽是性欲消失了吗?文学作品不成了性欲的分泌物了吗?大不敬,大不敬!我只能笑而无语。
  老伴走得早,退休后心情落寞,我想买个充气娃娃或者人偶。我偷偷上网看过卖充气娃娃和人偶的网页。真漂亮!真称得上是各种尺寸和曲线的完美组合。我相信,真人很难有这样的完美。就是浣纱西施,出塞昭君,拜月貂蝉,醉酒贵妃也可能有不为人知的不足。买一个吧?不行的!绝对不行!我的思想观念是相当保守的。要是家里放一个这玩意,让外人知道了,还不当成笑柄?我一生的清誉将毁于一旦。要是家里放着个这,还不把孩子们都磕碜死?我这老脸还往哪里搁?其实,我也只是偷偷看看,我是绝对不会买的。别说那么贵了,就是不要钱白给,我也决不会要的。
  不胡思乱想了,还是先办件正事,回老家玩一趟再说。
  高中时的班长王玉华张罗着搞了个同学联谊会,基本上把我们班上的同学的联系方式都搞全了。王玉华退休前是我们县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,他性格开朗豪爽,热情好客,接触人多,各方的消息都很灵通。住在本县的同学有事都爱找他。就是在外地工作的同学,也喜欢利用回乡探亲的机会找他吹吹牛。因此,俺班同学的情况他大体都能知道。见了王玉华,旧雨重逢,相见甚欢。王玉华问我为啥多年不归?我说,父母不在后回来就少了。即便回来也是到老家那祖屋里住些时就返回了。酒酣耳热之后,王玉华抄给我了一张同班同学的联系名单。我看到了那个名单中有梅芳的手机号码。我指着“联络图”问,手机都能打通?王玉华笑着说没问题!谁换号都会告诉我的!我不是有意打听梅芳的,我不敢打听她的消息,我不愿触动心中深处的那个痛。但是,当我看到王玉华给我的“联络图”上有梅芳的手机号时,心中还是很高兴的。高中时的梅芳的样子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。天底下的美女多得很,我今生今世也见过不少,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梅芳是我见到的最美最可爱的女人。想到梅芳,心中一阵阵地痛。虽然我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内心已是波涛汹涌了。
  
  二
  我上高一那年是十六岁。我们班上四十一位同学,年龄都在十六岁左右,大也不过一岁,小也不过一岁。我初见梅芳就被她吸走了魂。她的皮肤又红又白,像桃花瓣一样鲜艳水嫩,单眼皮的大眼睛一笑弯成了月芽儿,端端正正的高鼻梁粉妆玉琢,自来卷的头发黑油油的蓬松着像烫过发一样。十六岁也是情窦初开的年华。我的心里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。我甚至想,长大了要找老婆就找梅芳了!我心里虽然很喜欢梅芳,但是,我们却很少说话。我担任语文课代表,有一次梅芳交作文,问我“觊觎”两字怎么写,我给她说岂见俞见,她睁着大眼睛还是不会写,我在手上写给她看。她看了后把觊觎两字填在了作文的空处。然后掏出她的香喷喷的花手卷要给我擦。嘴里抱歉着,看,为了我把你的手写脏了!我却把手缩回去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。我和别的女同学说话都很自然,有时甚至可以幽他一默。唯独和梅芳说话我就脸红心跳,好像喘不过来气一样。尽管我感到窘迫,但是,我还是千方百计想法要和梅芳多在一起的。我农村的老家和梅芳家离的不远,她家在定陵镇我家在定陵镇西五里店。我爷爷和叔叔在农村老家,我父母在县城工作。我在县城有家,我原来也不经常回农村老家。为了能接近梅芳,我见梅芳回家,我就装作有事要回农村老家。这样,就可以和梅芳一起走路了。有一次回家,走到半路上时,突然雷鸣电闪大雨倾盆,我和梅芳躲进村边的烟炕屋躲雨。那烟炕屋也没有门,雨都潲进屋了,我用身子替梅芳档着雨。外面白雨茫茫一片混沌,烟炕屋只有我们两个人。那时,我真的觉得太幸福了。
  
  三
  见王玉华之前,我先在白云宾馆订了一个房间。
  在王玉华家喝酒说话天晚了。王王华说,睡家吧!客随主便,便一张大床睡下了。
  夜里很静,时间好像凝滞了,正好让久别的同窗好友在一起絮叨。
  王玉华问我毕业后的经历。我把我浪迹西北五省的传奇经历向老同学娓娓道来。我从毕业后分配到新疆修铁路,然后到甘肃、青海、宁夏、陕西,一直最后到河北都说了一遍。王玉华认真地听着,不时还寻问我当时的感想,并不失时机地赞叹我见多识广。
  我把我的情况介绍了一番之后,王玉华也说了自己走过来的艰辛路程。怎么被抽到烟站收烟,又怎么被抽到文化馆画画,以后又当小学老师,又因为文章好提拔为县政府秘书和办公室主任。
  谈完工作,又谈家庭,就这么两个大老爷们,琐琐碎碎的事说了一筐又一筐。
  王玉华问到我老伴的情况时,我告诉他老伴不在了。
  王玉华一听此言,突然激动地坐了起来。他点了一支烟说,梅芳老伴也不在了,你们俩在学校时山盟海誓,一个说今生今世非梅芳不娶,一个说皇天为证非金亮不嫁,造化弄人,到底还是棒打鸳鸯,梨分瓢析!现在……要不要给你俩牵牵?!
  我听说梅芳也是单身了,心中不免一动。但这样的事情总让人有点难为情。我虚虚一笑说,老了,老了!
  不料,王玉华却说,什么老了老了,你其实一点也不见老,还是那么帅!我哈哈大笑,头发都白了,还帅呢?!王玉华一本正经地说,你那鬓角才有了点白发,那几根白发使你更显得善良智慧。你脸上才有了点皱纹,看起来更加成熟厚道。帅,不是年轻人的专利。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帅态,老年人有老年人的帅态。金亮,你现在这形象,一看就是个大智大勇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,这样的帅要比许多花样美男的帅厚实高大许多。
  听完王玉华的一番高论,我不由得笑出了声。我说,老班长,我服了你了,我才知道了你为啥能当上县府办公室主任,你这功夫是戏文上那师爷呀!
  王玉华不听我调侃他,他不接我的腔,依旧满嘴泡沫地说,金亮,我不信你就能把梅芳忘了。你可能不知道呢,梅芳也一点不老!书上的那句话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。那人还没有一根白头发,也不知道是咋了,好像岁月把她的年轮遗忘了一样,皮肤还是那么白,身段还是那么窈窕!也可能是梅芳从未生育的原因吧!
  王玉华的话勾起了我对梅芳的无限情思。我问,梅芳现在在哪里?王玉华咔答一声拉亮了屋子里的电灯,说,不睡了!梅芳现在在武汉她妹子家住着,咱现在就给她打电话!
  我见王玉华去拿他的手机,连忙阻止,不,不,明天不迟,别影响人家休息!
  
  四
  那年我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,去梅芳家找过梅芳。
  那天,始逢定陵镇大集。一个艳阳高照,天高云淡的日子,我一大早就起身到定陵镇去赶集。其实,也不为去买啥东西,主要目的是想去逛一逛,看能否碰到梅芳。
  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在定陵镇的大街上左顾右盼,在南来北往的人流中反复搜索着,筛选着一个个可疑的目标,从大集东边走到西边,也没有见到梅芳。
  “山中只见藤缠树,世上哪见树缠藤……”我想起电影刘三姐上的一句歌词,这是我高中三年中惟一看过的一场电影。我分不清自己是树还是藤。“难道走之前就不能再见见梅芳吗?这样走了很有些不甘心呢!”又想。“要想见见她也不难,打问一下她家住在哪里,到她家去找她不就得了!可是,问谁呢?一个大小伙子问一个姑娘家住哪里,别人会怎么看呢?”我心中犹疑。
  我在心里盘算着:要问,最好找个小孩子或小姑娘问,不能问老太太。老太太们心眼多,万一人家反问一句,你找她干什么?可怎么回答?我心里七上八下,惴惴不安。
  偏偏没有碰到小孩子或小姑娘。没办法,只得鼓足勇气问了一个中年汉子。
  “喏,从墙头看一院子棋杆花的那家,就是梅芳的家!”我顺着那人的手指向前看,红红白白的棋杆花伸出了院墙,终于找到了梅芳的家。
  我见到梅芳时,梅芳正在她家的院子里坐在灶前拉风箱烧锅呢。我从背影立刻断定这个人就是梅芳:头上搭着一方花手绢,那是为了遮挡烧锅时飞起来的柴灰。
  “梅芳!”我站在大门口叫了一声。没有再往院里走,怕惊动她家的人。
  梅芳回头一见是我,立刻从小凳子站了起来,高兴得眼睛发亮。她对着屋里叫了一声:“妈,俺同学来找俺了!”梅妈从屋里走出来,接替了女儿烧火的工作。梅芳拍了拍衣裳,就快步来到我的面前。
  依旧是黑油油的自来卷头发,云鬓桃腮。依旧那么好看。红润的脸,美丽纯朴的双眼,端正秀美的鼻梁,曲线玲珑的身材。上身桃红小褂,下身穿着一条家织布的青色裤子,裹着滚圆瓷实的大腿。
  梅芳亲热大方地说:“是到屋里说话?还是到外面去说话?”梅芳的意思是让我选择。因为,进屋里说话是待客之礼,但进屋说话,势必得见她家大人,对我来说,是胆气不足的。到外面去说话,则可以不见大人。
  我额头上冒出虚汗,内心通通地跳。红着脸说:“就不进去了,也不到外面,就在这门口内说几句话就行了。”在我来说,既怕见梅芳家大人,又害怕在外面让人看到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大姑娘说话。
  梅芳很高兴,甚至说是很兴奋。
 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结结巴巴说:“第一批通知书下了,考上五个,有我!是上海……9月1号开学……我回老家来看看,俺老家是西面五里店,今天赶集,我就想……”说到“我就想”时,我无法往下说了。我的本意是,今天来赶集,我就想趁机看看你。我想,如果梅芳问一句“你来看我干什么?”自己该怎么回答呢?我红着关公脸,用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。
  “真的,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我早就说,今年咱班如果能考上一个,那肯定就是你了!我还和谢晋梅打过赌呢,还是我赢了!”
  我说:“这是第一批,你耐心等待第二批通知吧!”
  梅芳摇摇头:“我知道,我不可能,我早不报希望了!”
  我还想安慰一下梅芳。梅芳却突然笑了起来:“你能去上海上学,我真是高兴,真是高兴呀!”
  我俩人说话时,梅芳就在我对面站着,而且站得很近很近。我能看清她脸上的汗毛和随呼吸起伏不停的胸部,听到她呼吸的声音和心跳。我不由自主地了一下,又马上移开了。
  说完这几句话,我心跳得厉害,觉得见一见梅芳的愿望已经实现,想马上“逃”掉。
  “金亮,你要是还记着老同学,到学校后就写信吧!记住,书院街梅芳收,我就能收到。金亮,我等着你呀!”
  
  五
  刚吃过早饭,王玉华急火火地就要给梅芳挂电话。我笑着制止了他。我说,等会了,让人家把碗洗了吧!
  等了一阵子,王玉华拨通了梅芳的电话。
  梅芳吗?吃了吧?在干什么?王玉华的开场白总是先问吃没吃再问干什么。虽然老套但很亲切。我竖起耳朵在一旁听着,我急于听到梅芳的声音。
  吃了,吃了。我在看木有花的一篇文章,可有趣了!梅芳的声音,仍旧有点沙哑但充满磁性。王玉华瞟了我一眼,开了免提,让我听到对方声音。
  什么文章呀,怎么个有趣法?
  文章名叫《蒋介石是河南许昌人吗?》
  哎哟,这事还真没听说过!
  是呀,我也可好奇。
  那到底是不是许昌人呢?
  我看八九不离十。说不定就是许昌人。文章上说,蒋介石就是河南许昌何街灵沟镇后郑庄人,他的父亲叫郑福安,他的母亲叫王彩凤。文章上说蒋介石原名叫郑合安。他兄弟三人,老大叫郑绍发,简称大发子,还有个二发,蒋介石就是郑合安,简称三发。
  那怎么又姓了蒋呢?王玉华对这个问题也产生了兴趣。
  那是三发子他妈妈带着他改嫁给了姓蒋的盐商,就随了蒋家的姓。郑大发从画像上认出蒋介石就是他兄弟后,便开始了寻亲之路。最能说明蒋介对郑大发态度的有两次。一次是1941年,郑大发去重庆找蒋介石。蒋介石让考试院院长戴季陶见郑大发子,说抗战时期,委员长很忙,不能接见你,给他五千大洋,叫郑大发回去。第二次是1946年,郑大发又到南京去认亲。这一次蒋介石叫大内总管秘书长吴鼎昌去见郑大发子。吴鼎昌给了郑大发些钱,还是劝回。郑发不回。又住了些日子,仍不接见。郑大发子无奈准备回去。吴鼎昌交给郑大发一封信,信是写给河南省长刘茂恩的。郑发到开封向刘省长交了信。省政府给郑发步兵少校头衔,不需上班按月领钱。并拨专款为郑发在老家盖了一栋两层小楼,还有修祖坟。这些迹象都说明蒋介石就是后郑庄的郑三发子。不然,对郑大发子不会这么客气。冒认官亲,轻则打你几大板,重则判你刑。而蒋介石对郑大发子又是给钱又是封官,还盖楼修祖坟,这都说明蒋介石是默认了!

爱情不是玫瑰花
爱情不是玫瑰花,能够鲜艳一时,很快凋谢;爱情不是一时的激情,不是一时激情过后,什么都不存在了。爱情是付出后能够收获一片成功。
再好的花也只能鲜艳一时,早晚会凋谢的。真正的爱情是永恒的,是两人无瑕疵,纯洁的结晶体。如果把爱情比做玫瑰花,那就是一时的激情,激情过后就会分道扬镳。如果离开了别再回头告诉我我还欠你的。 作为恋人我做了我所能做到的一切,付出了我所能付出了所有。我能力真的有限,现在我连为我的肚子多付出一点的能力都没有了。所以我也无需再为一个已经背叛我的人再去付出更多。那我就太傻了。爱情不是玫瑰花,退潮的爱像刀疤,握不住的他,放下也罢。 天空中又划过了流星 衬托着你远去的背影 未来 现在 美丽的曾经 都仿佛在此刻冰冻 不知不觉吹起的夜风 无声无息带来了冰冷 心碎 心痛 心中的悸动都随风弥漫在夜空 温柔的相拥 遗弃的爱情 就象是花朵在失去生命 你送我的玫瑰已凋零 分手快乐言不由衷悲伤的恋情 云淡风轻 仿佛送爱离开的心情。 刘杰大学毕业后一直留在东莞工作,收入还算可以,但无法回到老家湖南成家立业,这才是母亲最大的心思。去年3月初,他正上班时,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。母亲说她老朋友何姨的女儿美霞来东莞打工,人马上就到,让我立即去火车站接人。母亲又说她已经把我的手机号给小美霞,美霞下了火车就会给我打电话。我一看时间,火车快要到站了,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请了假直奔火车站。母亲的这个电话真令人措手不及,好在没迟到,我在出站口等着,几分钟后,我的手机响了,美霞说她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外套,戴着米色的帽子和围巾,非常好认,于是我就伸长脖子等着那个穿着咖啡色外套的女孩子走出来。 当我看见美霞的那一瞬间,哇!这么漂亮的姑娘,我不由地咧嘴微笑。美霞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,就像李白诗里所写的: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有种质朴的明媚。我打电话给母亲,请母亲放心,说我已经接到美霞了。母亲又接着安排:美霞初到东莞,人生地不熟的,先让她住在你那里,你顺便帮她找找工作,等美霞找到工作,有收入后再搬走也不迟。我当然乐意效劳。我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,闲着的那一间正好可以让给美霞住。安顿好美霞,我又赶回公司上班,等晚上回到家,我发现美霞一直没闲着,把屋子从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晚上,我带着美霞去步行街吃饭,看着紧跟在我身旁的美霞,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心动。每一个男孩都会爱慕漂亮的女孩子,我也不例外,但我警告自己:别有非分之想,美霞是何姨的女儿,人家只是暂时投奔你,而且,你还有女朋友,你可不能脚踏两只船。 那时我正和梅芳谈恋爱,已经有一年多了。梅芳和我在同一家公司,也是做物流专员的,我负责东南亚这一块,她负责新加坡的出口业务。梅芳也是漂亮女孩,但她性格太外向,这是我唯一不喜欢梅芳的地方。梅芳的朋友多,应酬也多,梅芳是东莞本地人,父母也是做生意的,但梅芳不想在家族企业里工作,毕业后坚持以自己的能力在外找工作并养活自己,这是我最欣赏梅芳的地方。但我欣赏人家没用,梅芳的家人不接受我,他们对外地女婿有种抵触情绪,觉得我和梅芳在一起,是看上了梅芳家里的财产,因此我从不去梅芳家。也正因如此,严格说来,我和琳安的关系,没有一般恋人之间那种浓烈的亲密感,但梅芳是真心爱我的。她经常和我一起出去吃饭。有时我两到夜总会去唱歌,感情越来越好。 美霞住在我这里,我当然得和梅芳打声招呼,不然梅芳哪天突然上门,还以为我怎么样了呢。梅芳听我说完,很大方地说:老家来的小妹妹么,当然欢迎喽。过了两天,梅芳和我在外吃饭时还特意喊着美霞一起去。接下来,美霞开始找工作,可她的学历不高,适合她的工作不多。我母亲的意思是,尽量在我工作的公司里给美霞找一个活,这样我还能照应美霞,可我们公司里不缺人手,何姨还不想让美霞进工厂在流水线上工作。找来找去,又是半个月过去了,我终于给美霞找了一个还算比较理想的工作,在一家连锁超市里当收银员,但工资不算高,如果去除租房费用,连生活费都不够,美霞还得住在我这里。我让美霞放心住下去,除非哪一天她不想在这里住了。 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,尤其是青年男女,发展下去必然是日久生情。有时我看着美霞在屋里走来走去或者打扫卫生什么的,心里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心动。我发现开始喜欢美霞,而且是那种不同于梅芳的那种喜欢,如果我一个星期见不着梅芳没什么,而美霞不一样,她总是让我有种牵挂,经常是我正在工作时,心里却突然想:美霞今天忙不忙?她现在在做什么?从前下班后我经常往外跑,闲不住,而现在,每到休息日,我总是呆在家里,哪里都不去。 而我和美霞关系突飞的进展,正是因为母亲后来的那个电话,母亲打来电话专门问美霞的情况,我说一切都很好,母亲笑道:那我和你何姨就放心了,美霞年纪小,你一定要对人家好……我这才明白,美霞来东莞打工,原来是母亲和何姨商量好的,母亲也同样不想让我找东莞的女孩子,怕我一辈子会留在东莞。终于,我和美霞彼此心照不宣地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,只是我心里担忧,我该怎样和梅芳提出分手。我对梅芳有种愧疚心理,是我先背叛了她。 过了几天,我约出了梅芳,但我没有完全对梅芳说实话,我告诉梅芳:我母亲不同意我和一个外地女孩子结婚,所以才安排美霞住在我这里,我不能拒绝母亲的安排。梅芳问我:那你是怎么打算的?我不敢直视梅芳的眼睛,只好重复着说:我不能抗拒我母亲的意思。梅芳又问:其实,是你喜欢美霞对不对,虽然我什么都没看见,但我相信我的直觉。这样也好,早分手以免牵挂。我沉默,沉默就是默认,梅芳见我不吱声,说声:那就成全你们一家人吧。然后转身离去。我看着梅芳的背影,没去追她向她说声对不起,我知道我伤透了她的心。

  

  

  

  李梅芳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子,嗔道:“真不害羞!说得自己多伟大一样!”我发现她身子慢慢软了下来,就把她搂得更紧,亲了亲她的脸颊。我轻轻在她耳边说:“放松!宝贝!坏坏哥现在就专心的疼爱你!”

  

  我一边闻着她芬芳的发香一边说:“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帅?难道还有其它原因?”她这时才像完全放松了下来,看着我嗲嗲的说:“你长得帅吗?我怎么没看出来?是这里帅?这里帅?还是这里帅?”一边指着我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笑着问我。

  我说:“梅芳,我喜欢你好久了,你知道吗?”李梅芳说:“不知道!你骗人!你不是很爱芳子吗?”我说:“是的!我很爱她,从她13岁开始。甚至,之前就喜欢她了,不过那时候不知道而已。虽然没有誓言,我们都知道一定会在一起的!”

  李梅芳俏脸微红:“我们这样算什么呀!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!我,我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个花心的大坏蛋!我恨死你了!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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