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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回到粮仓,  玉二十一岁

  当!当!当!已是午夜十一点,好久没熬夜的我,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揉了揉涩涩的眼,像个小猫咪一样可爱,我欣慰的笑了……
  关上灯看着窗外的夜好黑,几颗星星眨着眼,一阵风吹来,树枝摇晃着,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妖怪,风呜呜作响,又恰似一个女妖坐在窗台上穿着红褂子绿裤子,睁眼血红的眼瞅着窗内的我,嘴里呜呜的怪叫,想到这里我缩了缩脖子,把头缩进被窝里,告诉自己“玲儿不要乱想了,快停!……
  小女动了动,用胳膊轻轻揽住了我,给了我很大的安慰,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闭上眼渐渐的进入了梦乡,梦里的我好像坐在灯下写东西,写的很入神,忽然!一种奇怪的声音响起!嘎吱!嘎吱!我停下笔仔细的听着,就在这时灯忽然灭了,黑暗瞬间吞噬了我,我紧张极了,就在此时,又听到嘎吱嘎吱响,好像离我很远又似乎离我很近,突然灯亮了,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古庙里,里面放满了棺材,黑的,红的,蜘蛛网到处连接着,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放着一只洁白的蜡烛,灯芯摇摆着,一个香炉,香炉周围散落着很久以前的香灰,一个早已倒塌的板凳,破旧的窗子不停的吹着冷风,惊恐的我正四处打量着,那惊魂的嘎吱声再次响起,我麻木的仔细听着,不敢呼吸,更不敢动!好想逃!可是脚却像施了魔法一样,无法动弹,冷汗侵透了我的衣衫,就在此时,一具破旧的棺材盖子突然动了起来,慢慢的朝一旁移动,我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,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棺材,啪的一声,整个棺盖落在地上,慢慢的冒出一个披散着满头白发的怪人,衣着裸露,黑乎乎的双手正抓着一只老鼠啃咬着,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的流下来,他吃的津津有味,嘎吱嘎吱……每咬一口老鼠都拼命挣扎,发出凄厉的哀鸣……
  啊……我近似疯狂的尖叫,吓了他一跳,他看到我扔掉老鼠,用手摸了摸血淋淋的嘴,怪笑着向我走来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他离我越来越近,我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动弹,就在这时他猛一摇头,一下变成了一个双顶尖额,满头绿发,眼似铜铃的怪物,他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向我舔来……
  啊……随着一声绝望的叫喊!一下子坐了起来,尽管屋里很黑,但是我依然看到自己坐在卧室的床上,哦~原来是一个梦啊,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想躺下继续睡…………嘎吱!嘎吱!怪声再一次在耳边响起,我惊慌的拉开了灯,却发现是小女在咬牙……妈呀,吓死我了!哎,各位朋友,谁知道为什么孩子在睡觉时会咬牙,望告知,哈哈哈哈哈……      

  玉二十一岁,被分到了某研究所实习。
  那天下午,同事大姐把玉带到宿舍区与同屋住的小赵互相做了介绍,便离开了。
  小赵是山东人,也和玉一样是新分来的实习生,比玉早来了几天。小赵人很漂亮,长长的翘睫毛忽闪忽闪地像洋娃娃,大大的眼睛里一对黑珍珠似的眼球骨碌碌仿佛会说话,瓜子脸,大嘴巴,一笑起来两边的嘴角处各嵌个小酒窝儿。
  两个年轻人到一起共同话题自然很多,从穿衣打扮,到喝水吃饭,再到深远的童年,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中夜已过半。
  小赵的话越来越少,由语气渐弱至鼾声如雷不过十几分钟,玉却辗转难眠,许是初来此地不大习惯。
  玉天马行空地设想着明天的工作如何展开,以及自己的工作状态,想着想着忽听得几声“咯吱吱——咯吱吱”的动静,听得玉毛骨悚然。
  玉猜一定是房间里有老鼠,她最怕老鼠了。因为小时候家里满院子的老鼠出来溜达,忙得猫儿狗儿们每晚团团转,仍然不能将其灭绝。妈妈放的鼠夹虽然能偶尔逮住一只两只,但就是无法抵抗鼠辈们顽强的繁殖力,任其肆虐着。夜里,玉常常不敢独自去厕所,每次都要牺牲一颗自己的泡泡糖,以换取姐姐的陪伴。
  此时,玉侧起耳朵来仔细寻找声音的源头,想着一旦确定了方位就把小赵拉起来一块儿逮老鼠,绝不能让鼠辈与我们此等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共处一室!
  主意拿定后,玉听得更加仔细起来,大气儿也不敢出,屋里黑洞洞的,静悄悄的,这会儿,除了耳鸣声,玉忽然什么也听不见了。她正在纳闷儿,那挠心的声音又突然响起!老鼠呀老鼠,你这是要干嘛呢?想睡觉就别吵,咱相安无事到天明也好,偏偏你不老实,又闹我觉,好,我让你吵,看我起来怎么收拾你!玉把心一横,悄悄起身披衣,摸着枕边的手电筒,蹑手蹑脚地下地穿鞋,刚要抬脚,那声音又不知所踪没了动静!同时玉听到旁边小赵床上传来嘴巴“吧唧,哼——哼”的声音。
  嘿!真斜门儿了!玉呆在原地不敢动,认真地听了一会儿,依然没有声音。她轻轻地站起身来,头皮发麻,手脚发颤,心里发慌地开了电筒,在房间里仔细扫描了一遍无果后,又来到卫生间,打开灯,想看看这里是否有老鼠。她还认真地用电筒照了卫生间里的每一处角落,仍没有老鼠的身影。主要是卫生间里除了有人可以出入的门以外,没有一个能够任老鼠自由进出的洞,玉松了口气。她坐在马桶上“排毒”,然后冲了马桶起身洗手,关上灯,开了电筒,又在室内仔细搜索一圈儿依然无果。
  就在玉轻轻地躺回自己床上,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,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而且貌似更加地用力了!由“咯吱吱”变成了“嘎吱吱”!玉的心立马揪了起来,这次她可以确定,那声音来自小赵的床!
  小赵的床和玉的床相距不过两米,两床间的尾部放了一张书桌。玉果断地摸索着打开电筒,开到最亮,照向小赵的脸!这一秒,她捕捉到了小赵那蠕动着的嘴巴,上牙和下牙正在“打架”!那可怕的“咯吱吱、嘎吱吱”的声音,正是来自小赵的嘴里!
  玉的举动居然没能唤醒猪睡的小赵,她貌似被电筒的强光刺激到了,却很快地翻过身去,一条大腿翘上被子,撅着个屁股继续找周公解梦去了,留给玉一个美丽的后背影!
  玉重新躺下身,心里踏实了很多。她想,只要不是老鼠的声音,我就不怕了,她迷迷乎乎地也被周公带入了梦乡。
  第二天早上,玉被小赵的洗漱声吵醒,她揉揉眼睛看了下表,快七点了。这时小赵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见玉醒了,就问:“怎么样?昨儿夜里睡得好吗?”
  玉边穿衣服边把夜里捉“老鼠”的经过讲了一遍,小赵听完笑得前仰后合,最后解释说:“我上学的时候,我们宿舍里有俩我这样的,我是第二个……没事儿,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了啊,别怕!”
  玉上学时因为离家比较近,所以一直没有住过集体宿舍,家里也没有人得此毛病,于是从那以后,玉知道了世上有种行为叫磨牙!


李斯入厕时对人生忽然有了感悟。那年,他26岁,是楚国上蔡郡府里的一个看守粮仓的小文书,每天负责仓内存粮的登记,将一笔笔斗进升出的粮食流通情况,仔细记在一枚枚竹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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